南非一女子因奇特的身材被欧洲人参观了200年后终于回家了

“‘我们认为这些真理不言而喻:人人生而平等。’”半个世纪前在《我有一个梦想》这一著名演讲词中,有名的反种族歧视领袖马丁·路德·金这样引用美国《独立宣言》中的话语,以表达内心对于种族平等的急切期盼。

在这一次演讲中的言语之间,这位黑人运动领袖对真理的理性追求和对平等的殷切期盼表露无遗。但是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现状却仍未改变,种族歧视之火仍然在燎烧着每一位正常的地球人的心。

在这种族之火的燃烧下,无数有色人种为之丧命,为之悲苦一生。今天的弗洛伊德如此,200年前的巴特曼亦是如此,甚至更加凄惨。

巴特曼出生在南非的开普省,是一片沿海的美丽土地,离有名的好望角很近。和我们普通人一样,巴特曼有着严厉的父亲、慈祥的母亲还有互相依靠的爱人以及可爱的孩子。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普普通通的女孩的命运居然如此坎坷,两岁的时候就永远失去了自己的母亲,青葱年少时又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结婚之后和丈夫相依为命,有了个可爱的孩子,这个时候的巴特曼本以为可以好好过日子,和丈夫、孩子安稳度过余生,直到孩子长大,她也就在故里故去,化为一捧灰,一撮土,随风飘逝。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场由荷兰殖民者挑起的血灾降临到了自己的丈夫头上,而就在这个时候,尚且还没有从悲伤中缓过神来的巴特曼,在失去了丈夫之后,又再次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就在东开普省,转折又发生了。就在这个她以为会是她和宁人生起点的地方,她被两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看中了。起因就是她那硕大的臀部。

这两个恶魔就是外科医生威廉•邓洛普和混血商人亨德里克•凯撒。在看到巴特曼巨大的臀部的时候,他们便十分震惊,可是很快他们就平复好了自己的惊讶,因为他们从中嗅到了商机,利润的兴奋覆盖了他们的情绪。

他们用他们聪明绝顶的脑袋瓜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赚钱方法,几乎不用出任何成本就可以日进斗金。

他们欺骗了不识字的巴特曼,诱哄无辜的巴特曼签署了一份所谓的展演合约,然后他们就带着巴特曼漂洋过海地来到了欧洲大陆,送往英国伦敦,进行所谓的“展演”。

那个时候的英国,十分喜爱丰乳肥臀的女郎,丰满之美一时盛行。是以巴特曼的出现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那些绅士们纷纷买下门票,专门观看巴特曼的巨大臀部,还请人员对巴特曼的臀部进行测量。女郎们也对巴特曼不用任何修饰的臀部十分羡慕。

巴特曼成为了笼中异兽,遭受着极大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一个流落异乡、身无分文的赚钱工具也不可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尊重,而钱财就更加不用说了,“演出”费几乎都给了外科医生和混血商人,巴特曼只能拿着勉强维持生存的“薪资”。

就这样两个“天才”靠着拐卖妇女赚取这些钱,每天几乎不用额外付出什么就能够得到不菲的钱财。两个“天才”天天吸着人血,巴特曼在笼子里过着与禽兽差不离的日子,时间就这么慢慢地走着。

直到伦敦的人们对巴特曼的臀部产生了审美疲劳,不愿意再花费自己的金钱和时间来进行这一件他们本来十分感兴趣的十分无聊的事情上,转变又开始了。没有赚钱能力的巴特曼很快就被两个“天才”所抛弃。

来到巴黎的巴特曼再次引起了当地人的轰动。他们同伦敦的人一样,纷纷买门票来参观巴特曼的身体,来看一看这个与众不同的“物件儿”。

逃离了那两个“天才”的巴特曼还是不能够在那个歌颂“人权天赐不可侵犯的国家得到她应该有的人权。她继续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供人参观,供人称奇,拿着微薄的薪资,过着笼中“人”的生活。

不过在巴黎,她的日常任务除了被人观赏之外,还多了一个,那就是供人研究——当时的医学家们在研究她的身体构造。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尚且年轻的巴特曼就因为梅毒、肺炎离开了人世。那个时候的她才20出头,人生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但这对她来说可能反而是一件好事,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了!可是他们并没有就这么放过她。

在她死后她的尸体被医学家解剖,她的骨架被陈放在博物馆里被人参观——就算她死了也还让她的骨架进行“工作”。

真真正正地榨干了巴特曼身上的最后一根骨头。她就这样被屈辱地陈放了200多年,直到2002年她的国家才发言要求归还她的遗骨,说这件事情侮辱了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尊严。

最后她的遗骨回到了开普省,回到了她的家乡。她的肉体在经历了两百多年的时光之后,才在家乡得以安息,她的灵魂才得以解脱。

种族歧视的实质就是对一类人生命价值的不认可,把人命看成了物件,歧视者自然而然的认为被歧视者的生命能够被衡量。可是人的生命真的那么被衡量么?

所以当他们创造的价值远小于他们所带来的利润的时候,种族歧视方可以随意地放弃被歧视方的生命。而巴特曼在那两个“天才”和当时所有参观人员的心里,就是这么一个物品,一个不配称之为人的物品。

巴特曼的悲惨一生让人看来不胜唏嘘。可是这单单只是众多种族歧视事例中的一例,回想当年,黑暗的三角贸易造就了多少人的凄惨一生,把多少人带到了人间地狱?那些表面的繁荣,内地里都是用人的鲜血和尸骨来打的地基。

种族的歧视在过去一直都是一个不能够被解决的问题,时至如今,也仍然没有被解决。甚至还愈演愈烈。在有些国家,种族歧视之严重,无论你是非裔、亚裔还是拉丁美裔,普遍都得不到为人的基本权利,生命安全时时刻刻不得保障。

如若那些国家不再做出改变,那么马丁·路德·金先生在《我有一个梦想》中所描绘的美好愿景——有一天,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圣光披露,满照人间……上帝的所有儿女……都将手携手,合唱……感谢全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啦! 到最后可能也只能是个梦想。

种族歧视起初只是一群人的自导自演、只是是一群人的高傲自满,到后来那些人用被歧视者的鲜血浇筑了歧视情况坚实的地基,用被歧视者的骨肉滋养了仇恨的花朵,最后高傲者愈加高傲,被歧视者心中怒火不得平息。